2007年3月5日星期一

艺术家的梦



小时候的我,梦特别多;一旦梦醒了,便要讲给妈妈听。现在想来,大多是一些五彩斑斓的梦,因为我依稀记得妈妈总是笑盈盈地听着。可惜,那时侯我太小,不记事,对于那些五彩的梦,只有妈妈知道了。
在我开始记事的时候,母亲却因病永远离我而去了,我的恶梦也就开始了。
对于一个有母爱呵护的童年有多幸福,我不知道;但是对于一个没有母爱的孩子有多痛苦,我确是很清楚的。几乎7岁之后,我就没有过美梦,甚至能够跟他人说一说的普通梦也没有;对于一个孩子,恶梦不断,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!
我开始变得沉默,主要特征表现为:不爱说话,害怕黑夜,不亮着灯睡不着觉;经常夜半三更梦醒,嚎啕大哭。我梦醒后还有一个奇怪的举动:双手紧护着自己的小鸡鸡,目光惊恐,浑身颤抖;经过大人的劝说,我开始描述我的恶梦:千千万万、大小不一的蛇总是追着我,不管我在哪里,它们总是能够找到我,我跑啊,跑,它们追啊,追、、、奶奶叹着气说:那是你妈妈不放心,来看你了!
那时候梦的主要内容是蛇,大蛇,小蛇,千万条蛇;乃至于我看见弯弯曲曲的东西就害怕,总是要躲开走。对于这样的蛇梦,众说纷纭,我一直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于是,对于蛇的神秘,一直以来,就埋藏在我的幼小的心里。
随着我逐渐长大,梦越来越少了,于是蛇也就远离我的生活。
后来读圣经故事,蛇是诱惑人类走向罪恶的根源!原来我一直被邪恶诱惑着!
其实,我写这篇勃是想说一说艺术家朋友片山的一个梦。(点击此处的“片山”二字可以瞻仰他的尊容)
2000年,我混迹于三里屯一带的酒吧,于是在麦子店租了一个小院子;只有一间房子,大约25平米,院子不小,足有50平米,一个人住当然是绰绰有余。那时侯,宋庄的某些画家为了解决生计问题,也有在三里屯酒吧街干些替人画肖像的勾当,朋友片山和但义便是其中的两位。于是这二位便成为我院中的常客。
片山和但义好下棋,水平又不高,我不愿和他们过招,可片山善用激将法:来点小赌资,主要是日常吸的香烟、喝的啤酒之类,或是第二天洗碗、做饭、打扫院子的工作。于是我常常翘起二郎腿,看着片山很不情愿地打扫院子;我清楚地有好几个月我没有买过烟。
我喜欢片山和但义来往的原因并不仅仅是他们下棋老输给我。这哥俩其实是一对活宝,一旦在碰在一起便乐趣横生。
当时我为了方便朋友歇脚,在屋里又备了一张床,一套沙发。可是片山和但义都不愿意睡沙发,于是他们两个便凑合在一张床上,当然是分床而卧,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有潜在的断背爱好。
但义有一个风雨不动的毛病,让我和片山很不欣赏:一旦醒来就要放一个响亮的屁,经常把我和片山从酣睡中惊醒,于是又开始嬉笑打骂。我还好,在另一张床上躺着。片山就受罪了,当然他也不甘示弱,有时候也憋一个屁回敬但义,但是底气不足;但义本来也是无心之举,一旦有人接招,就没完没了。于是两个活宝一人一个屁,你来我回地憋着,放着。把我乐得:一个鲤鱼打挺,来到院子里,呼吸新鲜空气。
又有一个清晨醒来,但义一个响屁把片山惊醒。
片山一脚揣去:操,你丫的,惊扰了我的美梦!
我也醒来了,便问:什么美梦啊?说来听听。
片山无比懊恼地说:唉,我正梦见我拣了一大捆美金,足足有一百多万,正数着呢,被他一个屁惊醒,美金不见了!蛋蛋,你丫的,赔我美金来、、、
但义:好啊,美金来了,接着——
“卟”的一声、、、

2 条评论:

钟立风 说...

片山,见过一次。很逗。
在他饭馆吃饭,席间大家逗乐,小河扒掉寒冰的裤子露出小鸡。进攻片山的时候,片山挂起了脸,很不高兴。弄得小河也尴尬。
夜幕降临一行数十人回城,路边拦黑车。正巧遇见你,你还喊了一声:阿钟。
你忘了吧,哈哈。

李铁桥 说...

阿钟,我当然记得,呵呵,那时侯我刚到,正饿着,你们却醉醺醺地走出来。小河拍着一个哥们的肩膀说:他叫栗正,是我的铁哥们,有事你就找他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的事就是他的事、、、哈哈!我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?还以为那哥们是混黑社会的呢!都是些什么人哪?艺术流氓!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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